在学习与继承中发扬光大-------九三学社文化传统初探
来源:西城二综合 马云生  日期:2017-02-07  浏览次数:

 

作为中国知识分子组织的参政党——九三学社自1944年的民主科学座谈会至九三学社建社,发展到今天在国家建设与发展的进程中集中代表了中国知识阶层的思想诉求及理想情怀。自上世纪三四十年代酝酿成立之初始,浸渍着中国觉醒的知识分子的传统文化的传承与科学创新的精神的一代知识大家以他们孜孜以求的学问成就和崇高的道德理想影响着九三学社的思想内涵,并在发展中逐步形成了具有知识分子群体特质的文化特征。

九三学社自成立之初就高举民主与科学的爱国主义大旗,以她的理想信念成为了中国政治协商体系中中国共产党最亲密的友党,也凝聚了中国知识界的精华。在九三学社民主与科学的爱国主义大旗的确立过程中,有着九三学社创立和发展过程中浓重的阶层的人文、人性特征,融入了九三学社创立的先贤和继往开来者的人文个性魅力、综合了知识界别的行业贤达观念、体现着学界大气辉煌的严谨科学的学问气质。

在学习研究九三学社文化的形成与发展过程中,回望先贤们的历史足迹、在继承中发扬光大。分析研究九三先贤的人文人性特质对于每一个九三学社后来人来说都是一种不可忽视的营养的汲取与进步的思想动力。

一、鲜明的爱国主义情怀是九三学社文化特质的思想内核。在这一思想内核的形成过程中包含着中国知识分子在积贫积弱的旧中国的思想觉醒与觉悟的求索与过程,在九三学社先贤们从一个在痛苦思考国家命运前途的知识个体到凝聚到一起的知识阶层群体,发展到在重庆的民主科学座谈会直至九三学社建立,这个过程首先是一种思想情怀在碰撞中的交汇与融合的过程。

鸦片战争以后,面对西方的列强蹂躏,中华文化就陷入了文化焦虑与文化危机。眼看着中国文化无法应对世界形势的发展,无法应对国际关系,无法应对本国的贫穷落后,积贫积弱的形式。在五四运动完成中国思想革命的过程中,应该说是中国知识分子以生命和鲜血铺就的一条民族走向自觉图强的苦难路程。晚清的时候大清帝国派出去的严复,在选择的痛苦中最后靠吸食鸦片结束了一生。到了五四以后,完成了中华文化的自我反省,自我批判,同时也留下了社会意识认识过程中苦难经历的后遗症。

分析九三学社创立之初的先贤们的足迹不难看出他们的思想过程和走向民主与科学信念的思想轨迹,从最初参与毛泽东的新民学会的劳君展、许德珩,辛亥以来三朝名宿褚辅成,黎锦熙先生还曾考中晚清秀才,积极传播共产主义思想的张西曼到以学问实业救国的税西恒、砥砺学问的黄国璋、梁希、张雪岩、杨振声、王卓然……不胜枚举。

研究学习他们的思想轨迹可以看见在当时的旧中国一代知识大家的上下求索,在九三学社创立的先贤中大多参与或经历了辛亥革命和新文化运动、五四运动的洗礼,这个过程中集中体现了九三学社先贤们对国家命运的痛苦思考过程,也集中体现了他们爱国主义的思想情怀的思想共性,也逐步形成了九三学社文化的思想基础。最终在1944年的民主科学座谈会上提出了民主与科学的口号。

二、在民主与科学的文化氛围内,文人士子的传统文化根基与科学与探索的人文精神贯穿于九三学社文化的精神内涵之中。高举民主与科学的爱国主义大旗的九三学社,一向以科学的态度对待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的内容,但并不能否认在九三创立先贤中中国传统文化的根基是他们从自发走向自觉的思想特质,在九三学社创立先贤中,许德珩、黄国璋、张西曼、张雪岩等虽然在大学阶段接受的是当时的现代教育,但是大多是在青年以前接受的是中国传统教育,三朝名宿褚辅成老先生更是师从清朝贡生。在他们的思想基础中中国传统思想、道德理念的优秀观念在他们后来的科学探索的思想道路上得以去粗取精,发扬光大。

在后人们记载的诸多先贤人物传记中,我们很容易发现九三先贤们的中国文化传统造诣让后人们望其项背而弗如。潘菽是九三先贤中著名的心理学家,可谓是自然科学一脉。然而我们不难发现在他的《八十抒怀》一诗中“灿若朝曦”、“云胡不奋”的墨迹渗透着多少中国文化传统的渊源。在学苑出版社出版的九三人物传略中,在王卓然先生的传略中引用了王卓然先生与张学良的几封书信,其中文笔酝酿之间可以看出其文字水平准确精到之处。同样,在张西曼先生的《西域史族新考》以及他宣传俄国共产主义革命的一系列著述翻译丛书中的中文用句也同样能让人感受到他的传统中文功底。

1932年,许德珩在给蔡元培先生的信中以一句“孑师钧鉴……”开始行文,在现代人看来钧鉴易解,而“孑师”二字却渗透出深厚的中国文化道德的思想内涵,所谓尊师重教、师道尊严、世范行为尽在字里行间。

九三先贤们的思想理念、道德文章不仅仅体现在他们的学术成就、诗词歌赋之间,更重要的是一代学问大家们在思想与学问的基础上的人格魅力,他们虚怀若谷、严谨求实、平易清和,从来不以势力近权势远君子。许德珩不仅曾有“法古今仁人、有天下志士”的对联,而且也正是因为他的这种人格魅力,在建国后他的很多已经成为社会名流的学生在给他祝寿的书信以及经历中可以看出他的这种人文场景,更具有代表性的是新中国成立后许德珩与中共早期人物刘仁静先生的师生情谊。刘仁静先生由于历史上的错误选择,在建国后来到北京,念于当年的师生情谊,许德珩老先生并没有由于刘仁静先生的政治背景而拒之门外,而是给予了师生旧谊的朋友式的接待与关照,老先生的孙子许进也成为了刘仁静先生家的客人。据张西曼先生的女儿张小曼老师所撰《张西曼传略》中记载,在“遍地呻吟国破残”的旧中国19413月,马寅初先生因抨击蒋介石的经济政策而被捕入狱,作为当时同是国民政府立法会的同事的张西曼先生“不顾个人安危,……呼吁营救马寅初先生”(学苑出版社九三学社人物传略第一辑78页)。

中国传统文化中的道德理念与现代理想道德主义的观念的区别就在于对于是非与人性意义上的区别对待,而更多的是学者之间那种共同的道德品质的共鸣。而在九三学社先贤的事迹体现出的文化特质里,我们看到的恰恰是一种人文意义上的具有学者风范的科学与成熟的思想理念。

现任九三学社中央副主席邵鸿先生在为学苑出版社出版的《九三人物传略》的序中说九三先贤是“中国近现代著名的爱国知识分子、民主主义者和社会活动家,”“展现了一组风华各异而又厚重协调的历史群像”,那么在这些先贤的历史群像中通过他们所体现出的人格魅力,所形成的文化氛围,人文切切,情谊绵绵,学范殷殷。彰显出的是历史的必然也同样是在先贤们的青年时代在文化的继承、批判与科学的探索中的学者气质与人格上的学问风范。

三、崇倡科学、提携后学,严谨的科学治学理念是九三学社文化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在九三学社早期先贤中,有着一群在中国文化史上光彩夺目的学问大家,他们的学术成就以及对现代的中国都具有深远的影响,从而也形成了九三学社文化的一大特征。

九三学社文化的形成,有着百余年来国家命运从积贫积弱、满目疮痍走向民主富强的积淀过程,更有着中国知识分子自觉思考,砥砺前行的痛苦、艰难与觉醒。自五四运动以来,中国知识分子的主流文化是在追求国家的富强、自由、民主、法治、公正的理想情怀中成长进步的,在思想的搏斗与现实的矛盾中,他们或以实业、或籍科学、或以教育为念,黎锦熙、杨振声、梁希、吴藻溪、黄国璋、张雪岩等一大批在学科建设及学术影响上卓有成就且流芳后世。在他们以自己的科学严谨态度积极参加新中国的建设中,体现得堪称典范。

在九三学社先贤中我们可以看到黄国璋在1930年就发表的《社会地理基础》;涂长望在1936年发表的《大气运行与世界气温之关系》;1922年黎锦熙发表的《京音入声字谱》;1923年王卓然出版的《中国教育一瞥录》;1923年潘菽在美国完成的《背景对学习和记忆的影响(the infuence of context upen learning and recall)》等一系列在中国学术学科发展史上具有开先河意义的文章,九三先贤们在地理、气象、音韵、心理、教育等一系列学科开创及建设中是我们九三后人回顾九三文化过程中赖以自豪的鼻祖人物。

在实业救国领域,从税西恒的重庆中国第一个发电厂到茅以升的钱塘江大桥,九三先贤们以自己卓有成就的经典成就为世人所称道。正是在先贤们的科学探索与实践中形成了今天九三文化的学者特质,从而也为九三学社的文化建设注入了生生不息的生命力。

四、九三文化的发展与形成是在中国共产党的引领下凝聚了风华各异的学界巨擘而形成的参政党文化,九三文化的形成与凝聚是中国社会发展的必然。研究九三学社创始先贤们的足迹,我们发现他们在早期的社会活动中,在追求民主与科学的道路上,都与中国共产党的思想理念有着血缘的联系。九三学社创始人许德珩、劳君展的早期社会活动中,最早参加了毛泽东在北京大学组织的《新民学会》,在中国共产党党史资料记载的毛泽东的早期社会活动的照片中我们不难寻到先贤们的身影。据许德珩的孙子,九三学社史研究学者许进掌握的史料及九三学社史研究专家的文字记载,在上世纪三十年代许德珩、劳君展夫妇赴法国留学前,毛泽东特地组织新民学会旧友在上海小聚。九三先贤张西曼先生在宣传过共产主义的同时,19378月即与以周恩来为首的中共驻重庆代表团有过比较密切的接触(见学苑出版社九三学社人物传略第一辑7521行)。

在诸多九三先贤研究中,他们接触中国共产党的理念有着非同寻常的血缘关系。中国地理学的奠基人黄国璋先生与毛泽东有着同窗之谊,据黄国璋后人黄力民先生介绍,建国后在毛泽东的私人餐叙中有黄国璋,这在毛泽东的私人交往史上是比较罕见的。在研究笪移今先生的史料中,有研究文字记载笪移今先生在早期参加了中国共产党,虽然在今天中共中央组织部的口头答复中尚没有明确结论,但是,笪移今先生早期与中共密切联系是一个基本事实,笔者认为这与他后来参加领导的“反美扶日”运动的自觉性不无关系。

1945829日至1010日,毛泽东率中共代表团赴重庆参加国共两党谈判,这期间毛泽东会见了许德珩、劳君展夫妇(许进 《百年风云——许德珩传》)并拨冗分批会见了梁希、潘菽、金善宝、涂长望、干铎、谢立惠、李世豪(见昝建军《梁希传》)一些九三先贤,并听取了他们民主座谈会的情况汇报。这在九三文化的形成研究中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历史细节。

满怀民主与科学的信念,在不同的历史时期为了实现国家的民主、科学,与中国共产党肝胆相照、荣辱与共是九三文化的思想诉求。

五、在新中国建设中九三英雄继往开来、为丰富九三文化增添了科学内涵与新的思想动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面对满目疮痍的祖国大地,一大批九三人在新中国的建设与“为了祖国的强大”的艰苦奋斗中做出了可歌可泣的无私奉献,从而丰满了九三学社文化的爱国主义精神、科学报国的文化特征,并为引领九三文化的发展确立了楷模作用。

在中国学界学科建设中,一大批九三巨擘一般的学者开学科之先河,在农业、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学科建设中。卢于道、梁希、黎锦熙、金善宝、黄国璋、潘菽、王选、唐亚伟等都是学科或应用科学的创始人。

在中国从一穷二白走向富强强大的进程中,我们不免要提起一个九三群体,这就是以两弹元勋为代表的英雄人物,王淦昌、邓稼先、赵九章、陈芳允、程开甲。在茫茫戈壁滩上,他们以非凡的毅力和无私的奉献精神为了祖国的安全谱写了可歌可泣的篇章。笔者还记得在采访核工业专家,邓稼先的继任者胡思得先生的时候,胡老一直满怀深情地向笔者讲述这种奉献精神来自于前人的影响。

正是由于这些学界巨擘的引领,在先贤们开创的学者特质的文化基础上,新中国继往开来的九三英雄们,以他们求真务实的无私奉献精神,极大地丰富了九三文化的思想内涵,不但为九三学社的文化发展做出了示范,也可以自豪地说,九三学人的努力与奉献在新中国社会意识形成中,极大地增加了人民的自豪感和自信心。

九三学社的学真求实、倡导科学、民主平等、虚怀求同的学风贯穿在九三学社人际交流中。“中国近现代著名的爱国知识分子、民主主义者和社会活动家,”“展现(的)了一组风华各异而又厚重协调的历史群像”。邵鸿副主席的这句话科学生动。

今天,据最新统计,截至2016年上半年,九三学社已经成为拥有159083名社员的参政党,社员已经从最初的高级知识分子发展为高中级知识分子为主体的参政党,代表着国家知识界别的主流。

先贤们“热爱祖国和人民,为了民族独立、人民解放和国家富强,努力奋斗,无私奉献,始终不渝,他们的人生道路和历史命运给后人们以启迪,他们卓越的贡献和崇高的风范激励着后来者见贤思齐、砥砺前行”。学习与继承九三学社文化,做为九三学社成员,在继承中发扬成为新一代知识分子为社会的科学与进步做出努力,是我们责无旁贷的重任。